。如果是辅助类的能力还好，如果是核心战斗天赋……

“我还有个问题。”成天忽然说，他走到一尊石像前，手按在冰冷的石头上，“如果，我们能救他们呢？”

罗阎愣住了：“救谁？”

“这些石像里的人。”成天转过身，手指划过石像表面，“他们还活着，只是时间被凝滞了。如果我们激活古城之心，是不是有可能逆转这个状态，把他们救出来？”

秦无炎眼睛一亮：“你是说，用古城之心的力量，解除石化？”

“理论上有可能。”成天说，“古城之心是时间裂隙的碎片，它能操控时间。既然能把人封在时间里，应该也能把他们放出来。”

罗阎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成天，眼神冷得像冰。

“救他们？”他慢慢重复，“为什么？一群六百年前的老古董，救了有什么用？分我们的战利品吗？”

“因为他们也是受害者。”成天坚持，“而且如果救了他们，我们就不需要献祭活人了。血契的风险也可以避免——如果古城之心认主后，能主动释放他们，那就不需要外力激活。”

“天真。”罗阎嗤笑，“你以为这是童话故事？坏人悔改，好人得救，皆大欢喜？醒醒吧，这是无限世界，弱肉强食才是规则。这些人输了，被做成石像，是他们自己没本事。我们赢了，拿走战利品，是天经地义。”

“但如果能救——”

“没有如果。”罗阎打断他，语气变得危险，“成天，我欣赏你的观察力，但不欣赏你的圣母心。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我们抽签，选一个人放血当祭品。要么按秦无炎的办法，大家一起出血，赌运气看谁倒霉。没有第三条路。”

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站到光头男身边。那动作很自然，但成天看得清楚——罗阎的脚后跟，踩进了自己的影子里。

他在蓄力。

“我选第三条路。”秦无炎忽然说。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皮纸突然燃烧起来。不是正常的火焰，是幽蓝色的、冰冷的火焰。火焰迅速蔓延，在地上勾勒出一个完整的法阵——比皮纸上画的复杂十倍的法阵。

法阵把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你干什么？！”罗阎脸色一变，脚下的影子猛地膨胀，像黑色的浪潮扑向秦无炎。

但晚了。

法阵亮起刺眼的白光。成天感觉身体一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血珠正从红线里渗出来，飘向法阵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