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们应该有很多疑问。”顾长生把两杯茶分别推到成天和李欣然面前，茶汤是琥珀色的，清澈见底，“问吧。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

成天端起茶杯，没喝，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紧张。茶杯很烫，烫得他指尖发疼。

“为什么要单独见我们？”他问。

“因为你们特殊。”顾长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靠在书桌边，小口抿着，“一个拥有未知变异天赋，一个S级战斗天赋却带有严重的记忆紊乱。在学院的历史上，像你们这样的情况，不超过十个。”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们都是‘破壁者’重点关注的对象。”

成天的手指收紧了些。

“您知道‘破壁者’？”

“知道。”顾长生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但知道，我们还和他们斗争了二十年。无限学院成立的初衷之一，就是对抗‘破壁者’的渗透和破坏。”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黑色封皮的书，翻到某一页，递给成天。

书页上是一张照片，拍摄于某个实验室。照片里躺着几具尸体，死状和成天在烂尾楼附近听说的一模一样——表面无伤，但表情扭曲，像是在经历极大的痛苦。照片下方有手写的标注：【能量枯竭致死，疑似“破壁者”人体实验受害者，摄于2007年】

“这是……”成天抬头。

“‘破壁者’的研究成果之一。”顾长生说，“他们试图通过极端手段，强行提升普通人的天赋等级。代价是透支生命力，大部分实验体都像这样，在痛苦中死去。”

李欣然忽然开口了，这是她进房间后第一次说话：

“赵子豪是不是他们的实验体？”

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长生看向她，眼神复杂。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赵子豪确实接触过‘破壁者’。但他是不是实验体……还不确定。他的失踪很蹊跷，我们的人还在找。”

成天注意到，李欣然问这个问题时，手在微微发抖。她把茶杯放回桌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

她在害怕什么？怕赵子豪变成那种样子？还是……

“院长，”成天放下书，“您刚才说，学院里有‘破壁者’的内鬼？”

顾长生沉默了几秒。

“对。”他最终承认，“而且职位不低。这些年，学院的重要信息时有泄露，一些关键行动总是被提前预知。我们内部筛查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