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但对方隐藏得很深。”

“您怀疑谁？”李欣然问。

“我怀疑很多人。”顾长生苦笑，“包括我自己——如果我也可能是内鬼的话。在这个学院里，没有绝对的信任，只有相对的利益。”

这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得让人心里发冷。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天空从淡紫色渐渐转向深紫，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泼了墨水。那些漂浮的平台亮起了光，像一颗颗悬在空中的星星。

“我叫你们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顾长生走回书桌后坐下，“三天后，学院会组织新生的首次团队试炼。副本是‘迷雾古城’，五人一队，竞争模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两人面前。

文件首页印着副本的基本信息：

【名称：迷雾古城】

【类型：探索/生存】

【难度：B级（团队）】

【时间流速：1:72（现实1小时=副本3天）】

【任务目标：在72小时内找到并获取“古城之心”】

【特殊规则：允许队伍间有限度合作与竞争】

“团队试炼……”成天翻看文件，“五人一队，自由组队？”

“对。”顾长生说，“这是学院的传统。新生入学后的第一次试炼，往往是未来队伍雏形的形成时刻。你们需要找到可靠的队友——不只是实力强，更要能互相信任。”

他看向李欣然：“你的情况特殊，医疗部建议你这次不要参加。精神力透支需要静养，强行进入副本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我要参加。”李欣然说得很坚决。

顾长生皱眉：“但你的状态——”

“我可以控制。”李欣然打断他，“而且，我必须参加。”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特别重，重得像是在发誓。

成天看向她。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眼睛下方有浓重的阴影，但眼神里的东西很硬，硬得像石头。

她在坚持什么？为什么必须参加？

顾长生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好吧。但如果你在副本里出现异常，系统会强制传送你出来。这是为你好。”

李欣然点头，没再说话。

“组队的事，你们自己决定。”顾长生说，“但我要提醒你们——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你们未来的队友，包括学院的老师，甚至……包括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