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感觉喉咙发干。

“那我家……”

“可能和这件事有关。”林特派员说，“‘破壁者’对你的SSS评价和稀有称号很感兴趣。他们可能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或者……确认什么。”

确认什么？

确认他是不是也有“剧本”？确认他的洞察者天赋是怎么回事？

成天不敢再往下想。

“王哥马上到。”林特派员说，“你先去楼下等，别待在家里。”

电话挂断。

成天握着手机，在客厅里站了几秒，然后快速走进自己房间。他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旧书包，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去，又拿了充电器和钱包。

走到门口时，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他住了十八年的家，此刻在洞察者的视野里，布满了银色的规则线条。

墙壁上有，地板上有，家具上有，甚至连空气里都飘浮着一些细碎的、像萤火虫一样的光点。那些线条交织成一张复杂到令人头晕的网，而他像一只不小心飞进蜘蛛网的虫子，被缠在中央，动弹不得。

成天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他快步下楼，走到单元门口时，看见那辆黑色的SUV已经停在路边了。老王下车，朝他招招手。

“上车。”老王说，“林特派员安排了临时住处，你先去那儿待两天。”

成天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驶离小区。

成天看着窗外，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店铺、行道树一点点后退。路灯的光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动的、橘黄色的光带。

“王哥。”他忽然开口，“你知道‘破壁者’到底是什么吗？”

老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知道一点。”他说，声音很沉，“是一个……反抗组织。他们认为‘主神空间’的存在本身是个错误，是在奴役人类。他们的目标是打破空间壁垒，摧毁系统，让所有人回归‘自由’。”

“听起来像是正义的一方？”成天问。

老王笑了，那笑声有点苦：“如果他们的手段不那么极端的话。为了达到目的，‘破壁者’什么都会做——篡改副本，制造事故，甚至直接杀人。他们觉得这是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

成天沉默。

他想起了红后被篡改的指令，想起了暴君被远程操控，想起了实验室里那些惨死的同学。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