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豪……”

“可能被他们洗脑了。”老王说，“‘破壁者’专门找那些天赋低、不得志的人下手，给他们画大饼，说只要加入就能变强，就能翻身。很多人信了。”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路，两边都是老式的居民楼，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到了。”老王把车停在一栋楼下，“三楼302，钥匙在脚垫下面。里面有吃的，有换洗衣服，有网络。这两天你就待在这儿，别出门，别开窗，别接陌生电话。”

成天点头，下车。

老王又从车窗递给他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紧急呼叫器。遇到危险就按中间那个红色按钮，我会在三分钟内赶到。”

成天接过设备，握在手里，金属外壳冰凉。

“谢谢。”

老王摆摆手，开车走了。

成天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三楼那个黑着灯的窗户，然后走进单元门。

楼道很旧，墙皮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发黄的水泥。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做饭的油烟味。他走到302门口，弯腰掀起脚垫，果然看见一把银色的钥匙。

开门，进屋。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布置得很简单。客厅里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卧室里一张床，一个衣柜。卫生间很窄，只能容一个人转身。

但很干净。干净得像是刚被打扫过，连一点灰尘都看不见。

成天放下书包，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楼下的小路很安静，只有一盏路灯亮着，光线昏黄。对面楼的窗户大部分都黑着，只有零星几扇还亮着灯。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成天知道，平静只是表象。

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沙发很软，坐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闭上眼睛。

视野中央，那本古籍缓缓浮现。

这一次，书页没有自动翻开，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泛黄的纸页边缘，烧焦的痕迹像是某种古老的烙印。

成天伸出手——不是真的伸手，是在意识里伸手——轻轻触碰书页。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然后，书页缓缓翻开。

不是之前那种自动显示提示，而是真正的、可以翻动的书页。成天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不是中文，也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语言。那些文字扭曲、怪异，像是用羽毛蘸着血在羊皮纸上画出的符咒，又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