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出不来。”

陈默心里一沉。

“镜子在哪里？”

“不知道，梦里看不清。”苏然摇头，“但我能听见他们的声音，他们在喊我的名字。”

她突然抓住陈默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他们说我妈妈还在里面，我该怎么办？”

陈默反握住她的手：“冷静点，那只是梦。”

“不只是梦！”苏然情绪激动，“我妈妈的意识真的在镜子里，我能感觉到！她在叫我，她在……”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眼睛直直地盯着陈默身后。

陈默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她来了。”苏然的声音变了，平静得有些陌生，“她看到你了。”

“谁？”

“我妈妈。”苏然站起来背脊发凉。他想起了巷子里的影子。

“她长什么样？”

“看不清脸。”苏然说，“但她的轮廓……和你身边的影子一模一样。”

果然。那个影子不是书之诡影的残留，是林静秋的意识碎片。

“她想做什么？”

“她想回家。”苏然转头看他，眼神里透着不属于她的悲伤，“但通道断了，只有你能帮她。”

“我怎么帮？”

“打开一面真正的镜子。”苏然走近，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用你这里的东西。你有钥匙。”

陈默低头，掌心的疤痕正在微微发光。

“这是什么意思？”

苏然突然抱住头，痛苦地蹲下：“我不知道……头好疼……她走了……”

陈默扶她坐下，等她呼吸渐渐平稳，眼神恢复清明，才拿出那个小铁盒，打开，取出照片和匕首。

“认识这些吗？”

苏然接过照片，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抚摸着画面里的自己：“这是我。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拍的。”

“再看看这个。”陈默把匕首递给她。

苏然握住匕首，刀刃上的银色痕迹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匕首险些掉在地上。

“我……用过这个。”她的声音颤抖，“我用它刺穿了什么……银色的，像血又不是血的东西……”

记忆在复苏。

“还有呢？”陈默引导她，“想想那天晚上，在图书馆档案室。有镜子，有危险，我们一起战斗。”

苏然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镜子……很多镜子碎了……有人在笑，笑声很冷……你挡在我前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