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司藤姐疼我。”
赵轩闻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司藤见状,没好气的用了一点力气,这让赵轩痛呼一声:“痛痛……司藤姐轻点。”
“啍,痛死你得了。”
司藤见此,没好气的说道。
但是虽然是这样说,司藤的动作还是轻了起来。
随后司藤默默的帮赵轩上药。
油灯的光将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眸中复杂的情绪。
屋内一时只余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小镇深夜的窸窣声响,更显得室内有种奇异的静谧。
一会儿后,她将药瓶盖好,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瓷瓶表面,心里那股气恼与后怕交织的情绪,如同被这静默发酵,反而更清晰起来。
这小狐狸,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两只绿僵……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以为自己那三脚猫功夫,无敌了?
那狐火形态的能量固然暴烈,可驾驭它的主人若心性不稳、经验不足,便是双刃之剑,伤敌亦能伤己。
今日若非他最后关头那点急智与狠劲,若非……她恰好赶到附近,感知到那不同寻常的能量暴动……
她闭了闭眼,将那血腥的画面压下。
再睁眼时,眸底已是一片沉静的冷冽,只是那冷冽之下,无人窥见的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抽痛悄然滑过。
她司藤,自异变苏醒,历经不知多少寒暑,见过太多生死别离,本以为自己早已心硬如铁石。
可这半年来,看着这少年从最初面对一只小小怨灵都手忙脚乱,到如今敢独闯僵尸巢穴,
看着他身上不断增添新伤,看着他每次龇牙咧嘴喊痛却又转眼间恢复那副没心没肺、渴望着变强的模样……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司藤姐,”赵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向来不差,尤其对司藤,
“你这药真神了,凉丝丝的,一下子就不怎么疼了。是什么珍贵草木?改天我也去寻点备着。”
司藤将药瓶放进随身的小包里,动作不疾不徐,闻言眼皮都没抬:
“你以为是大路货?长在极阴之地的月魄草,百年方得几株,取其晨露未晞时最嫩叶心,
以木灵精气小心淬炼,方得这一点精华。给你用,是暴殄天物。”
身为植物化形,她对于药理,可不弱。
司藤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惯有的嘲弄,但赵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