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知,这玉牌和柳文渊账册上画的,是同一个东西?”沈清辞急声道,“三皇子谋逆时,就是用这种玉牌调遣死士的!”
皇帝霍然起身:“你是说,景恒他……”
“不。”沈清辞摇头,“萧景恒被关着,出不来。可如果……他有帮手呢?”
帮手。一个能自由进出冷宫、能替他传递消息、能替他办事的帮手。
周婉娘。
周婉娘照顾了他四十年。周婉娘是太监,能在宫里自由走动。周婉娘恨这座皇城,恨萧家的人。
沈清辞忽然想起周婉娘最后那句话:“小心那个最不可能的人。”
她一直以为说的是别人。
可也许,周婉娘说的……就是她自己。
“去冷宫!”皇帝厉声道,“现在就去!”
禁军如潮水般涌出养心殿,直奔冷宫方向。
沈清辞和萧景珩紧随其后。
枯井还在原地,密道入口依旧隐蔽,地下那间书斋也还是老样子。
但萧景恒不见了。
书斋里空荡荡的,桌上收拾得很干净,只留了一封信。信封上四个字,墨迹未干:
“清辞亲启”。
沈清辞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寥寥数行:
“沈姑娘,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不在那儿了。四十年囚禁,我早就腻了。周婉娘说,外头有自由,我信了。
你查到的真相,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假的。真的是,确实有个藏在暗处的人。假的是,那人不是我,也不是周婉娘。
你问那人是谁?去问你母亲吧。她知道的事,比你以为的要多。
我在外头等你们。等你们查清了,等你们找到我。到那时候,我会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长生。
——萧景恒”
信纸从沈清辞指间滑落,飘飘荡荡地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向萧景珩。
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惊骇。
顾婉清知道?母亲到底……瞒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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