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劈开箭矢，可紧接着，更多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

反对派动手了！他们要趁这机会，把沈清辞和萧景珩一块儿解决掉！

“护住圣女！”杨万山吼了一声，带人往祭坛上冲。

混战又开始了。这回比在瘴疠林里更惨——祭坛上地方小，人挤人，刀砍进肉里的闷响、惨叫声、怒骂声混成一团，血溅得到处都是。

萧景珩却像什么都没听见，全部心思都在沈清辞身上。他闭着眼，在心里一遍遍念：

以我之命，换尔之生。

以我之命，换尔之生。

……

忽然，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萧景珩猛地睁眼，看见沈清辞正看着他，眼里含着泪，轻轻摇头：“别……”

“清辞！你醒了！”

“我没事了……”沈清辞声音很弱，“圣火……圣火在叫我……”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向那团微弱的火苗。她能感觉到，圣火里有种熟悉的呼唤，那是从血脉深处传来的共鸣。

“扶我过去。”她对萧景珩说。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步走向圣火。反对派想拦，被杨万山他们死死挡住。

终于走到圣火前。沈清辞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团火焰。

怪事发生了——火焰不但没烫着她，反而像找到家似的，欢快地跳了起来！火苗从暗红变成金黄，又从金黄变成一种纯粹的、白得晃眼的颜色！

白色的圣火！这玩意儿只在最老的古书里提过一嘴！

火焰顺着沈清辞的手臂蔓延，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烫，只觉得暖，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暖，还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在身体里涌动。

“圣女归位……圣火重燃……”阿鲁大祭司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跪下了，“天佑南疆！天佑南疆啊！”

所有支持派的人都跪下了，连一些中立派也跟着跪。反对派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在圣火的神威下，也不得不低下头。

火焰慢慢收拢，回到祭坛中央。可这会儿的圣火，已经完全变了样——熊熊燃烧着，火苗蹿起三尺高，白光把整个圣坛照得亮如白昼。

沈清辞站在圣火前，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火焰形状的印记，红得像血。她睁开眼，眼睛里竟然有火光在跳。

“我，沈清辞，阿依娜的外孙女，顾婉清的女儿，今日在此，继承圣女之位。”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从今往后，我就是南疆第三十七代圣女。凡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