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着，然后抬头看众人，“救她，要三样东西：圣女的血、圣火的力量，还有……一条心甘情愿献出来的命。”

“献祭？”萧景珩脸色变了，“什么意思？”

“以命换命。”阿诗玛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冷，“用一个人的命，换她的命。这是南疆最老的巫术，也是……最狠的巫术。”

全场死寂。

“我来。”萧景珩想都没想，“用我的命换她的。”

“不可！”杨万山急了，“皇长孙殿下万金之躯，怎能……”

“什么万金之躯！”萧景珩打断他，“她是我要娶的人，是我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能救她，一命换一命，值。”

“不……”昏迷中的沈清辞忽然发出极轻的声音，手指动了动，“景珩……别……”

她居然还有意识！

阿诗玛眼睛一亮：“还有救！快，把她抬到祭坛顶上去！我要施术！”

反对派还想拦，杨万山和石灵儿带人堵了上去。阿鲁大祭司举起那根磨得发亮的骨杖：“谁敢拦着救圣女，就是跟整个南疆作对！”

骨杖的威压让反对派退了半步。萧景珩抱起沈清辞，一步一步往祭坛上走。

九层祭坛，八十一级台阶。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终于到了顶。那团微弱的圣火就在眼前，火苗跳得颤颤巍巍，随时要灭的样子。阿诗玛示意把沈清辞放在圣火前的石台上。

“现在，要圣女的血。”她看向萧景珩，“你身上有她的气息，你们血脉交融过……你的血，也能用。”

萧景珩二话不说，拔刀划破手腕，血滴滴答答落进圣火旁的铜碗里。阿诗玛又小心地割破沈清辞的指尖，把她的血也滴进去。

两股血混在一起，竟泛起淡淡的金光。

“接下来，是圣火的力量。”阿诗玛双手结了个古怪的印，嘴里念起谁都听不懂的古老咒语。

咒语声里，那点微弱的火苗忽然跳了一下，分出一缕细细的火丝，飘飘悠悠地飞向沈清辞，慢慢融进她心口。沈清辞的身子轻轻颤了颤，脸上好像有了点血色。

“最后……”阿诗玛看向萧景珩，“献祭的人，把手放在她心口，心里默念：以我之命，换尔之生。记着，必须心甘情愿，有半点犹豫，这术就废了。”

萧景珩毫不犹豫，把手按在沈清辞心口，闭上了眼。

就在他要念咒的刹那——

一支淬了毒的弩箭破空而来，直射他后心！

“小心！”石灵儿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