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子民,皆为我族人,皆受我庇护。”
她看向反对派:“至于你们……背叛南疆,勾结外敌,本该严惩。念在是初犯,还没酿成大祸,我给你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蓝苗寨主蓝震脸色变来变去,最后跪下了:“圣女仁慈……蓝苗寨……知错了。”
赤苗寨主也跟着跪了。
一场眼看要流血的叛乱,就这么化解了。
可沈清辞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圣火是重燃了,她也当上圣女了,可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南疆攒了三十年的烂摊子,是三十六寨扯不清的恩怨,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
当晚,圣坛办了场盛大的庆典。沈清辞坐在圣女宝座上,接受各寨朝拜。萧景珩站在她身边,虽然身份特殊,可这会儿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庆典闹到半夜才散。回到圣女寝宫时,沈清辞累得骨头都快散了。
“伤刚好,不该这么累。”萧景珩心疼地帮她卸下沉重的头饰。
“这是圣女该受的累。”沈清辞靠在榻上,轻声说,“景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
“别说傻话。”萧景珩握住她的手,“咱们之间,用不着谢字。”
两人相视一笑。生死线上走了一遭,有些东西反倒更清楚了。
这时,阿诗玛来了。
“姨婆。”沈清辞要起身,被她按住了。
阿诗玛看起来精神多了,眼睛里甚至有了神采:“清辞,有些话,该告诉你了。”
她坐下,慢慢说出了三十年前完整的真相。
当年害死阿依娜的,确实是两个黑袍人。高个子是乌蒙,矮个子是个太监,叫曹德——就是皇后宫里那个总管太监。
可曹德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才是真正下棋的。
“他是谁?”沈清辞问。
阿诗玛摇头:“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只知道……他是皇室的人,地位极高。乌蒙和曹德,都是他的棋子。三十年前布下的局,三十年来收网。他要的不只是圣女血脉和真龙之气,他要的是……整个天下。”
她顿了顿:“你母亲顾婉清,其实一直在查这件事。她当年嫁给你父亲,也有这个原因——沈家是军方重臣,方便她暗中查访。可惜……她还是被发现了,中了替身蛊。”
“那我母亲现在……”
“你母亲应该还活着。”阿诗玛说,“替身蛊的真身转移,需要特殊的地方。我猜,她应该被藏在……皇宫的某个密室里。”
又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