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现世,第一个被吞没的,就是南疆的山河与子民!”
黑袍人沉默一瞬,忽而低笑:“罢了。既不肯给……那就别怪我。阿诗玛——”
阿诗玛浑身剧颤,如风中枯叶。
“杀了她。”他声音冷如寒铁,“用我教你的‘噬心蛊’。杀了她,你便是新任圣女。”
梦境骤然扭曲,烛火狂舞,影子在石壁上张牙舞爪。阿诗玛踉跄后退,泪如雨下:“不……我不能……”
“你娘的命,在我手里。”黑袍人缓步逼近,袖中滑出一枚浸血的银针,“你不杀她,我便当着你的面,一针一针,剜尽她心口活肉。
阿依娜蓦然回首,望向妹妹。那一眼,盛着痛、怜、决绝,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托付:“阿诗玛……别听他的。他不敢杀娘——因娘身上,有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话音未落——
“咻!”
冷箭破空,自暗处激射而至,贯穿阿依娜左胸!
“阿姐——!!”
阿诗玛扑跪在地,双手徒劳按住喷涌的血泉。阿依娜唇边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气息微弱如游丝:“婉清……带她走……去大理……”
话未尽,手已垂落。
黑袍人仰天大笑:“干得漂亮!不愧是我亲手养大的人!”
另一道黑影自石柱后踱出——身形矮小,步态僵硬,手中弓弦犹颤。他嗓音尖细如裂帛:“任务完成。圣女血脉,已取。”
“还不够。”先前那人负手而立,面具下目光如刃,“半觉醒的血脉,打不开万蛊窟。阿依娜的女儿……顾婉清,才是真正的钥匙。”
梦境再度崩塌、重组。
杭州·灵隐寺。暮色苍茫,钟声呜咽。阿依娜倚在断墙下,气若游丝,怀中紧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阿诗玛跪在她身侧,满脸泪痕,手指深深抠进泥土。
“阿诗玛……听好……”阿依娜喘息着,从贴身衣襟中取出一枚血玉戒指,塞进妹妹掌心,“带婉清……去大理……找段正淳……他会护你们周全……”
“阿姐……”
“还有……”她艰难抬手,指尖抚过婴儿额间一点朱砂痣,“告诉她……永远别回南疆……永远别信……任何人……”
手颓然坠地。
阿诗玛抱着姐姐尚有余温的尸身恸哭,忽闻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猛然抬头——两名黑袍人立于雾霭之中,静默如鬼。
“杀了她,斩草除根。”一人道。
“且慢。”矮小黑袍人开口,目光如蛇信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