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南疆也好,天涯海角也罢,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我眼眶一热,泪水模糊了视线:“傻子……”
“只对你傻。”他笑着替我擦眼泪,“所以,我们一起去见皇祖父。他若同意,我们就一起去南疆。他若不同意……”
“不同意怎么办?”
“那就私奔。”他说得理所当然,“反正我这皇长孙,本来也是捡回来的。”
我破涕为笑:“胡说什么。”
我们相视而笑,心里却都明白——前路艰难,但两个人一起走,总比一个人强。
五、养心殿的约定
第二天,养心殿里炭火噼啪作响。
皇上听完我们的请求,沉默了许久。窗外的雪静静落着,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年。”皇上终于开口,“朕最多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后,无论南疆局势如何,你们必须回来。”
“皇祖父……”萧景珩想说什么。
皇上抬手制止:“景珩,你是朕的孙子,是大梁未来的指望。让你去南疆一年,已是朕最大的让步。一年后,你必须回来担起你的担子。”
他转向我:“清辞,你是个好孩子。婉清的女儿,果然不一般。南疆需要你,朕明白。可大梁也需要你——作为将来的皇后,你得学会怎么辅佐君王,治理天下。”
我跪下去:“臣女明白。”
“起来吧。”皇上叹了口气,“朕老了,经不起太多折腾。只盼你们记住,无论走到哪儿,都别忘了你们是大梁的子民,是萧家的子孙。”
“孙儿谨记。”
“臣女谨记。”
六、远行的准备
从养心殿出来,雪已经停了。阳光破云而出,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年。”我轻声说,“时间不多了。”
“足够了。”萧景珩握紧我的手,“我们会找到真相,会完成该做的事,然后……回来完婚。”
原本定在来年三月的大婚,只好推迟到一年后。
沈府和摄政王府都忙了起来——不是忙婚事,是忙远行的行装。
父亲给我备了一队护卫,全是他带过的老兵。摄政王调了二十名玄影卫,交给萧景珩。
阿鲁知道我们要同去,又是欣慰又是担忧:“皇长孙殿下同去,固然能显大梁诚意。可南疆局势复杂,殿下身份尊贵,怕会成为靶子。”
“所以需要大祭司相助。”萧景珩道,“对外就说我是大梁派往南疆的使者。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