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人知道越好。”
七、临行前夕
腊月廿六,出发前夜。
我最后一次去祭拜母亲。坟前的雪已经扫净,供品还新鲜着。我跪在碑前,轻声说:
“母亲,女儿要走了。去您和外祖母的故乡,去尽圣女的责任。您放心,女儿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带景珩一起。”
寒风卷起纸灰,在空中打了个旋,像在回应。
回到沈府时,萧景珩已经在书房等我了。南疆地图在桌上摊开,烛火跳动着。
“从京城到南疆,走陆路得两个月。”萧景珩指着地图,“但咱们不能太招摇。阿鲁建议先走水路到江南,再从江南走商道进南疆,能避开不少耳目。”
“南疆内部情况呢?”
“按阿鲁说的,三十六寨里,十二寨支持圣女归位,十寨主张另选,八寨中立,还有六寨……”他顿了顿,“态度不明,可能已经倒向吐蕃。”
“也就是说,咱们至少得争取到中立八寨里的四寨,才能稳当。”
“对。”萧景珩点头,“阿鲁说,中立八寨里,白苗、黑苗、花苗三寨势力最大。只要争取到他们,大局就定了。”
“怎么争取?”
“白苗寨主爱财,黑苗寨主重义,花苗寨主……”他顿了顿,“听说是个年轻女子,喜欢中原文化。咱们可以投其所好。”
“那倒向吐蕃的六寨呢?”
“青苗、蓝苗、赤苗,还有三个小寨。”萧景珩神色凝重,“阿鲁说,这六寨挨着吐蕃,这些年受吐蕃影响很深。想让他们回头,恐怕不容易。”
“事在人为。”我说,“既然要去,就要做到最好。”
我们商量到深夜,把可能遇到的状况都想了一遍。临走时,萧景珩忽然从怀里取出一支簪子。
白玉雕的梅花簪,花心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他声音很轻,“她说,将来遇到心爱的女子,就把这个给她。”
我接过簪子,指尖微微发颤:“先太子妃的遗物……”
“母亲若在,一定会喜欢你。”他替我簪上,“戴着它,就像母亲在保佑我们。”
我抚着簪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会好好珍惜。”
“等我们从南疆回来,就完婚。”他握住我的手,“到时,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萧景珩的妻子。”
“好。”
八、无眠之夜
这一夜,京城好些人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