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
“我陪你去。”
“你是皇长孙。”我摇头,“朝廷需要你。况且……”我顿了顿,“南疆那地方,巫族内斗不比朝堂简单。我不想你涉险。”
他看着我,眼神像深潭:“沈清辞,我们就要成婚了。夫妻本该同进退。你要去涉险,我怎么能安心待在京城?”
我心里一暖,嘴上却说:“让我想想。”
三、阿鲁的托付
午后,阿鲁来了。
一个月不见,他好像老了十岁,眼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郡主,老朽后日就走了。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您说。”
“南疆……怕是撑不到明年开春了。”他苦笑着摇头,“圣火弱得像风里的蜡烛,随时会灭。族里长老分了三派——一派死等圣女归位;一派要另选新圣女;还有一派……想投靠西边的吐蕃。”
我蹙起眉:“已经到这一步了?”
“三十年啊,郡主。”阿鲁长叹一声,“三十年的空缺,足够让一个千年传承的族群从里头烂掉。”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轻轻放在桌上。黑玉雕的,正面刻着火焰纹,背面是个古体的“圣”字,触手温凉。
“这是圣女令。”阿鲁的声音很轻,“持令者可号令南疆三十六寨。老朽把它交给您。无论您最终去不去南疆,您都是巫族承认的圣女。”
我拿起令牌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掌心窜上来——它在呼应我的血脉。
“如果我去,”我问,“要在南疆待多久?”
“至少一年。”阿鲁直视我的眼睛,“完成继位仪式,重燃圣火,稳住局面。之后您可以回大梁,每年圣火节回去主持祭祀就行。”
一年。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我和皇长孙商量一下。”我说,“明日给您答复。”
四、他的决定
阿鲁走后,我在暖阁里坐到黄昏。萧景珩回来时,我还握着那枚令牌发呆。
“决定了?”他轻声问。
我抬头:“如果我真得去一年,你会等我吗?”
“不会。”
我一怔。
“我不会等你。”他在我面前蹲下,握住我的手,“因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皇长孙这身份,我可以暂时放下。朝廷有父亲和沈将军,南疆却只有你。”
“可是……”
“没有可是。”他眼神温柔又坚定,“沈清辞,从我决定娶你那日起,就做好了随你去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