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狞笑，“对不住了，皇长孙殿下。等事成了，我给你解药。”

他一把攥住沈清辞的手腕，把她拖到石室中央。那儿不知什么时候画好了一个巨大的法阵，阵眼处摆着个玉碗。

“以圣女之血为引，以真龙之气为媒。”乌蒙划破沈清辞的手腕，血珠子滴进玉碗，“万蛊窟，开！”

血一落进碗里，瞬间就被吸干了。碗底浮出复杂的纹路，开始发光。与此同时，整个地宫轰隆隆震动起来，头顶簌簌往下掉石屑。

法阵的光越来越亮，渐渐在石室上空旋出一个漩涡。漩涡深处，隐约传来密密麻麻的虫鸣嘶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万蛊窟的通道，正在打开。

“住手！”萧凛一剑劈开挡路的黑衣人，冲向法阵。乌蒙抬手一挥，一道黑雾喷涌而出，萧凛急忙闪避，黑雾溅在地上，“滋滋”地腐蚀出一片焦黑。

“来不及了！”乌蒙狂笑，“万蛊窟一开，上古邪蛊现世，这天下就是我的了！”

漩涡越来越大，虫鸣声越来越响。沈清辞觉得身上的血正被法阵疯狂抽走，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候，一个虚弱却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辞……辞儿……”

沈清辞猛地睁大眼睛。

石室入口，顾婉清被太医搀着，颤巍巍地站着。她刚醒过来，脸白得像纸，可眼神却清亮得惊人。

“母亲……”沈清辞想喊，嗓子却发不出声。

顾婉清看着法阵，看着漩涡，看着疯魔的乌蒙和萧景桓，眼里闪过决绝的光。

“阿鲁。”她轻轻唤了一声。

阿鲁大祭司从她身后走出来，手里捧着个陶罐——正是从慈恩寺石塔里取出来的那个。

“以圣女之名。”顾婉清咬破指尖，把血滴进陶罐，“封！”

陶罐“砰”地炸开，无数金色光点飞溅出来，像飞蛾扑火似的冲进漩涡。虫鸣声骤然变成凄厉的惨叫，漩涡剧烈震颤起来，光芒明灭不定。

“不可能！”乌蒙惊骇欲绝，“你怎么会……怎么会圣女的封印术？！”

“因为我是圣女之女。”顾婉清咳出一口血，身子晃了晃，“三十年前，母亲把封印术传给了我，防的就是这一天。”

她看向沈清辞，眼神温柔得像月光：“辞儿，母亲对不住你。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拦住她！”萧景桓歇斯底里地吼。

可已经晚了。顾婉清一步步走进法阵，站到沈清辞身边，握住她的手。母女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