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凛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皇兄,你错了。南疆百姓也是人,不该为少数人的野心赔上全族性命。而且……”他死死盯着萧景桓,“你真是为了大梁?还是为了……传说里那‘长生’?”
萧景桓脸色一变。
乌蒙忽然怪笑起来,声音像夜枭:“摄政王果然聪明。不错,万蛊窟里除了邪蛊,还有样东西——上古巫神留下的‘长生蛊’。吃了能得永生。这才是太子殿下真正的念想。”
长生。又是长生。
沈清辞忽然想起阿鲁大祭司的话:有人想用圣女血脉炼长生蛊。
原来那个人,是废太子。
“皇兄。”萧凛痛心疾首,“父皇当年把你留下,是盼你能为皇室、为天下做点实事,不是让你追求这些虚妄的东西!”
“虚妄?”萧景桓忽然激动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萧凛,你懂什么?!我本是太子,该继承大统的是我!可父皇就为了南疆那点破事,废了我,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里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他眼里爬满血丝:“这二十年来,我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受这些?既然老天不公,我就自己争!长生算什么?我要的是永恒!是永远把这天下攥在手心里!”
他疯了。彻底被权力和长生迷了心窍,疯得彻彻底底。
乌蒙凑到萧景桓耳边,低声道:“殿下,时辰快到了。子时三刻,阴气最盛,是开万蛊窟最好的时候。”
萧景桓看向沈清辞:“把她带过来。”
几个黑衣人从暗处扑出来,直冲沈清辞。萧景珩拔剑就挡,萧凛和玄影卫也同时出手。石室里顿时刀光剑影,杀成一片。
沈清辞被萧景珩护在身后,可她心里清楚——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乌蒙和萧景桓肯定还留着后手。
果然,乌蒙忽然从怀里掏出个陶罐,掀开盖子,一股诡异的甜香弥漫开来。
“闭气!”萧景珩赶紧捂住口鼻,可已经晚了。
离得最近的几个玄影卫眼神一涣散,动作慢了下来,接着竟调转刀口,朝自己人砍了过去!
“是惑心蛊!”沈清辞认出那香气,“屏住呼吸,用内力逼出去!”
可中了招的人哪还听得进话。石室里乱成一锅粥,敌我都分不清了。
乌蒙趁机扑向沈清辞,扬手撒出一把粉末。萧景珩挥剑去挡,身子却猛地一僵——剑停在半空,怎么也挥不下去了。
“景珩!”沈清辞惊叫。
“定身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