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我。”萧景珩补了一句,“皇长孙这个身份,也是他眼里的钉子。”
沈清辞看向他背上的伤:“你的伤……”
“皮肉伤,不碍事。”萧景珩顿了顿,“倒是你,刚才那招……”
“耗神了些,歇几天就好。”沈清辞不愿多说,“倒是那些虫子……怕是要惊动全城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萧景珩按剑起身,示意沈清辞躲进里屋。
福伯去开门,片刻后回来,脸色古怪:“小姐,是……是南疆那位大祭司,阿鲁。”
阿鲁?他怎么找到这儿的?
沈清辞沉吟片刻:“请他进来。”
阿鲁大祭司一个人来的,黑袍子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进屋看见两人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老朽来迟了。”
“大祭司怎么找到这儿的?”沈清辞问。
“圣女的呼唤,老朽能感觉到。”阿鲁深深看她,“郡主刚才用的,是‘万虫朝圣’吧?那是圣女禁术,最耗心血,郡主不该轻易动用。”
“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禁不禁。”沈清辞平静道,“大祭司深夜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个。”
阿鲁点头,神色凝重:“老朽来,是要告诉郡主两件事。第一,今晚袭击沈府的人,不全是二皇子手下的。”
“什么意思?”
“那些人里头,有南疆叛徒乌蒙的人。”阿鲁道,“老朽在尸体上发现了乌蒙独有的蛊虫印记。”
乌蒙。又是这个名字。
“第二件呢?”
阿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郡主,您母亲顾婉清,可能还活着。”
这句话像道雷劈下来。
沈清辞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三十年前,乌蒙偷走圣坛秘卷的时候,还偷了一样东西——‘替身蛊’。”阿鲁缓缓道,“这蛊邪门得很,能把一个人的伤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中蛊的人看着像死了,其实是假死,真身被挪到别处去了。”
沈清辞浑身发颤:“你是说……我娘当年‘病逝’,其实是中了替身蛊?”
“十有八九。”阿鲁点头,“当年您母亲中蛊的事,老朽听族里长辈提过。那症状,和替身蛊发作时一模一样。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这些年,南疆一直有传言,说大梁某处有圣女后人活动。起初我们以为是郡主您,可时间对不上——那些传言,在您出生前就有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