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上屋顶。几个起落到了府墙边,正要翻出去,墙外忽然射来一片箭雨!
还有埋伏!
萧景珩被迫退回院里,躲到假山后头。箭矢钉在假山上,入石三分,力道骇人。
“是军弩。”他脸色难看,“二皇子连禁军都动用了。”
沈清辞靠在假山上,喘得厉害。刚才那秘术几乎抽干了她,现在站都站不稳。
“放火!”墙外传来冷冰冰的命令。
火把扔进院子,点着了枯草、树木,火很快烧起来。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他们要烧死咱们。”沈清辞苦笑,“真够狠的。”
萧景珩握紧剑柄,眼里闪过决绝:“我带你杀出去。”
“不行。”沈清辞摇头,“外头少说五十张军弩,你带着我,冲不出去。”
“那也不能等死!”
“等等……”沈清辞忽然看向假山深处,“这儿有密道。”
父亲说过,沈府建府时为了防万一,在地下修了密道,通到两条街外的一处民宅。入口就在这假山下头。
她强撑着站起来,摸索假山上的机关。照记忆里的位置,按下三块看起来普通的石头。
假山底部,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黑乎乎的洞口。
“快!”
两人刚钻进去,外头就传来脚步声。追兵到了。
萧景珩反手一剑削断洞口垂着的藤蔓,遮住痕迹,然后从里头扳动机关。石板缓缓合拢。
密道又窄又潮,得弯着腰走。萧景珩扶着沈清辞,两人在黑暗里摸索前进。身后隐约有追兵的喊声,但渐渐远了。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头有了光亮。出口到了。
推开伪装成柴堆的挡板,外头是个简陋的小院。这是沈家在城西的一处小产业,平常只有一个老仆看着。
“小姐?!”老仆被惊醒,提着灯笼出来,看见两人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福伯,别声张。”沈清辞虚弱道,“备些热水和伤药,再找两身干净衣裳。”
“是,是!”
两人简单清洗包扎后,坐在昏暗的油灯下,一时都没说话。
“今晚这事,明天非炸了锅不可。”萧景珩先开口,“二皇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动手,要么是狗急跳墙,要么……是觉着自己赢定了。”
“他等不及了。”沈清辞轻声说,“今天殿上,陛下要彻查所有跟南疆有来往的人。二皇子跟南疆勾搭这么多年,心里肯定慌。所以要先下手,除掉我这个最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