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沈清辞忽然转向他,眼神锐利,“您口口声声说臣女是妖女,那敢不敢让臣女也猜猜,您此刻在想什么?”
周允脸色一白。
“您在想……”沈清辞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只让周围几个人听见,“昨夜子时,您府上来了位贵客,送了您一盒南海珍珠,还有……一封密信。信上说,今天务必让臣女身败名裂,对吗?”
周允浑身一颤,踉跄后退,指着她:“你……你……”
“周大人!”刑部尚书厉声喝道,“可有此事?!”
“没、没有!”周允矢口否认,可惨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
皇帝脸色沉了下来:“来人,查周允府邸。”
“陛下饶命!”周允扑倒在地,涕泪横流,“臣……臣也是一时糊涂!是……是二皇子的人找的臣,说只要扳倒沈清辞,就许臣吏部侍郎之位……”
二皇子!
殿里再次哗然。三皇子刚倒,二皇子就急着出手了?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兄友弟恭!给朕查!彻查!”
周允被拖了下去,哭喊声渐渐远了。殿里气氛凝重得可怕。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南疆使团大祭司阿鲁,求见陛下——”
来得真是时候。
皇帝强压怒气:“宣。”
阿鲁大祭司带着阿月拉等人走进大殿,行南疆大礼:“南疆巫族大祭司阿鲁,奉族长之命,觐见大梁皇帝陛下。”
“大祭司平身。”皇帝抬手,“今天是我大梁册封郡主的大典,大祭司来得正好,也做个见证。”
阿鲁看向沈清辞,眼里闪过惊叹:“圣女的荣光,果然璀璨。”他转身对皇帝说,“陛下,老朽这次来,正是为了圣女后人。按照南疆祖制,圣女血脉觉醒者,应当回归圣坛,继承圣位。恳请陛下,允准永乐郡主随老朽返回南疆。”
来了,正戏开场了。
皇帝还没开口,摄政王萧凛先一步道:“大祭司这话不对。永乐郡主是我大梁子民,沈家嫡女,更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未来的皇长孙妃。哪有去南疆的道理?”
“血脉之缘,重于一切。”阿鲁坚持,“圣女之位,是南疆至高荣耀。郡主若肯回归,便是南疆之主,万民敬仰,岂不比在大梁做郡主尊贵?”
“大祭司。”沈清辞忽然开口,“若我不愿意呢?”
阿鲁看着她,缓缓道:“郡主可知,你母亲当年为什么中蛊?”
殿里瞬间安静了。连沈屹川都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