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头。
“愿闻其详。”
“因为有人,想用圣女血脉炼长生蛊。”阿鲁一字一顿,“那人从南疆盗走蛊术残卷,以为用圣女之血喂养蛊虫,就能延年益寿。而你母亲,就是他的目标。”
沈清辞心头一寒:“是谁?”
阿鲁摇头:“老朽不知道具体姓名,只知道是大梁权贵,而且和皇室关系密切。这人三十年前曾到南疆游历,偷走了圣坛秘卷。你外祖母之所以逃婚离族,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躲避此人。”
三十年前,皇室,权贵。
沈清辞脑海里闪过几个名字,却不敢确定。
“所以郡主,”阿鲁继续说,“你留在大梁,未必安全。那人若知道你觉醒了圣女血脉,一定会再来找你。而南疆,能护你周全。”
“大祭司的好意,我心领了。”沈清辞平静道,“但我既然生在大梁,长在大梁,就不会弃国而去。至于那幕后之人……”
她抬眼,目光扫过殿里几位皇室宗亲:“我会自己找出来。”
阿鲁叹息:“既然这样,老朽也不强求。但南疆祖制不可废,老朽有个折中的法子。”
“请讲。”
“郡主可暂留大梁,但需在三年内,亲赴南疆圣坛完成继位仪式。”阿鲁道,“在此之前,南疆愿与大梁缔结盟约,永不犯边。同时,老朽可以留下为陛下调理余毒。”
三年。
沈清辞和皇帝对视一眼。皇帝微微颔首。
“好。”沈清辞道,“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郡主请说。”
“我要南疆交出当年盗走秘卷之人的线索,还有……”她顿了顿,“我要见见当年侍奉我外祖母的旧人。”
阿鲁沉吟片刻:“线索可以给。但旧人……三十年前那场变故后,你外祖母的近侍大多离散了,如今还在世的,恐怕只有一人。”
“谁?”
“南疆上一任圣女候选人,也是你外祖母的妹妹——阿诗玛。”阿鲁道,“可她……疯了。三十年前就疯了。”
疯了?
沈清辞心头一沉。线索,又要断了。
“没关系。”她说,“请大祭司安排,我会找时间见她。”
阿鲁点头:“一言为定。”
册封大典继续。经过这番波折,再没人敢质疑沈清辞。金册宝印正式授予,凤冠霞帔加身,她从此是大梁的永乐郡主,未来的皇长孙妃。
礼成时,已是午后。皇帝在麟德殿设宴,款待群臣和南疆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