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议论纷纷。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若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日后必成祸根。

“陛下。”她再次开口，“臣女确实有一项能力——偶尔能感知他人的心绪。但这能力不是随时能用，更不能窥探所有人的心思。而且臣女愿在此立誓，除非关乎国本、危及性命，绝不妄用此能。”

她顿了顿，看向周允：“周大人若不信，不妨试一试。”

周允一愣：“怎么试？”

“请陛下出题。”沈清辞转向皇帝，“请陛下在心里默想一件事，不说出口。若臣女能说出陛下所想，就证明臣女确有此能。若不能，便是臣女欺君，甘受任何处置。”

这赌注下得太大了。连萧景珩都微微变了脸色。

皇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

他闭上眼睛思索，殿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片刻后，他睁开眼：“沈清辞，你说，朕刚才在想什么？”

沈清辞凝神静气。重生后，这能力时灵时不灵，但今天必须灵。她集中意念，脑海里浮现一些破碎的画面——金戈铁马，边关烽烟，还有……一个少年的身影。

“陛下在想……”她缓缓开口，“西南边患，以及……如何安置皇长孙殿下。”

皇帝瞳孔一缩。

全殿寂静。因为就在今天早上御书房，皇帝确实和摄政王商议过这两件事！

“妖女！果然是妖女！”周允大叫，“陛下，此女留不得！”......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