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想起萧景珩偶尔发出的嘶哑声音,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侯爷,”她站起身,目光坚定,“这些证据,必须尽快面呈陛下。可三皇子封了宫禁,咱们怎么进去?”
萧凛走到窗边,望向京城方向:“三天后,是每年秋猎的最后一天。按惯例,陛下就算病着,也会在猎场行宫接见宗室和重臣。那是唯一的机会。”
“可陛下要是中蛊昏迷了……”
“所以需要解药。”萧凛转身看她,“血月蛊的解药,你能配吗?”
沈清辞抚摸着玉佩上的裂痕:“我需要南疆圣女的配方,还得要几味稀罕药材。”
“配方我有。”萧凛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你母亲当年偷偷抄的南疆巫族药典。至于药材……”
他顿了顿:“庄里药库应该都有。这些年,我一直在为珩儿寻药治嗓子,收了不少珍稀药材。”
沈清辞翻开药典,很快找到“血月蛊”的解方。果然需要七叶重楼、冰片、麝香,还有一味最关键的——圣女之血。
“我的血行吗?”她问。
萧凛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确定?取血制药,对你身子损耗很大。”
“确定。”沈清辞合上药典,“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
“等等。”萧凛叫住她,“在那之前,有个人你该见见。”
他击掌三下,书房侧门打开,一个人缓步走出来。
那人穿着青色布衣,面容清瘦,可眼睛亮得像星星。看到他的瞬间,沈清辞差点叫出声:“苏先生?!”
正是她在京城的那位教书先生,苏文。
苏文微笑着行礼:“沈小姐,别来无恙。”
“您怎么……”
“苏文是我安排在京城的暗桩。”萧凛道,“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护着你,教你学问,也是我授意的。”
沈清辞忽然想起,重生后好多事都有苏文的影子——他教她权谋,引她查案,在她遇险时总能及时出现。
原来都不是偶然。
“小姐聪慧坚韧,没辜负侯爷的托付。”苏文笑道,“如今既然到了这儿,有些事也该让小姐知道了。”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枚令牌,和沈清辞从母亲铁盒里得到的那枚一模一样——玄影卫令牌。
“玄影卫没散。”苏文正色道,“先太子出事前,把半数玄影卫交给侯爷,命我们潜伏待机。这些年,我们散在朝野各处,等的就是今天。”
他看向沈清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