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老陈脸都白了,“听这动静,少说二十头!”
庙门被撞得“砰砰”响,木屑乱飞。窗户那儿也传来爪子挠的刺啦声,黑暗中,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在窗外晃来晃去。
“顶住门!”亲兵们用身子抵住门板,可这破庙门哪经得住撞?
沈清辞看了眼萧景珩,他还昏迷着。她又摸了摸怀里的铁盒——里头是能翻案的证据,绝不能喂了狼。
“后殿!”她忽然想起什么,“刚才搜的时候,后殿地上是不是有块砖是松的?”
老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有!小姐的意思是……”
“挖开看看。这种前朝据点,多半会有逃生的密道。”
两个亲兵冲进破败的后殿,用刀撬开那块地砖。果然,底下不是实土,是块厚重的石板。掀开石板,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冲上来,可更深处,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流。
“真有密道!”
大伙儿精神一振。老陈率先跳下去,过了一会儿,声音从底下传上来:“安全!道儿窄,可人能走!”
“先把萧侍卫抬下去。”沈清辞指挥着,“青黛,你拿好药箱。其他人,火把、干粮都带上。”
狼群撞得越来越凶,庙门已经裂开缝了。众人手忙脚乱地用绳子把萧景珩慢慢放下去,接着一个个往下跳。沈清辞最后一个下去,在她头顶,石板重新合拢的瞬间,庙门“轰隆”一声塌了。
狼嚎被隔在了上头,密道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气声和脚步声。
通道又窄又矮,得弯着腰走。石壁上长满了滑溜溜的青苔,脚下湿漉漉的。老陈举着火把走在最前头,火光一跳一跳的,照出人工凿出来的痕迹。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头出现了岔路。
“走哪边?”老陈回头问。
沈清辞看了眼怀里的铁盒,又看了眼昏迷的萧景珩,忽然做了决定:“你们走左边,我带萧侍卫走右边。”
“小姐!”青黛急了,“怎么能分开?”
“狼群进不来,可追咱们的人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沈清辞冷静地分析,“铁盒在我身上,分开走,至少能保证证据不落到同一拨人手里。”
她顿了顿:“老陈,你带青黛和三个兄弟走左边,出口应该通往安全的地方。我和另外两人带萧侍卫走右边,万一出了事,你们还能来救。”
老陈还想说什么,沈清辞已经扶着萧景珩走向右边岔路:“这是命令。”
通道渐渐往下斜,空气越来越湿,越来越冷。沈清辞摸了摸萧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