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河水开始往鼻子嘴里灌……
就在意识快要消散的瞬间,一根绳子垂了下来。
沈清辞用尽最后力气抓住绳子,同时把绳子在萧景珩手腕上绕了两圈。上头传来拉扯的力量,两人被慢慢拉出水面。
“咳咳咳——”她趴在甲板边上,咳得撕心裂肺,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铁盒。
青黛哭着扑过来:“小姐!你吓死我了!”
苏衍单膝跪地,查看萧景珩的伤势,脸色骤变:“箭上有毒!”
沈清辞爬过去,只见萧景珩胸前箭伤那儿流出来的血已经变成暗紫色,伤口周围的皮肤发黑,开始溃烂。
“腐心草……”她声音发颤,“南疆的剧毒,三个时辰内不解,必死无疑。”
“军医!”苏衍大吼。
“没用的。”沈清辞抹了把脸上的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腐心草的解药得用七叶重楼做主药,配上冰片、麝香,现配现用。船上没有这些药材。”
苏衍急了:“那怎么办?”
沈清辞看向怀里的铁盒,忽然想起慧觉信里那句话:“解药唯南疆圣女可制。”
南疆圣女……
她猛地扯开自己湿透的衣襟,露出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母亲留下的那枚玉佩,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古老的图腾,那是南疆巫族圣女的印记。
“将军,船上有银针吗?”她问。
“有军医的药箱!”
“取来,还有烈酒、火盆。”沈清辞把萧景珩平放在甲板上,撕开他伤口处的衣服,“青黛,帮我按住他。”
“小姐,你要……”
“我要用这玉佩试毒。”沈清辞盯着那枚玉佩,声音低低的,“母亲说过,这玉佩能辨百毒,也能引毒。要是我猜得没错……”
她接过军医递来的银针,在火上把针尖烧得通红,然后刺破自己指尖,挤了一滴血滴在玉佩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滴血没有滑下去,而是被玉佩迅速吸了进去。紧接着,玉佩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红色纹路,像血脉一样延伸开来。
沈清辞把玉佩贴在萧景珩伤口旁边。
暗紫色的毒血好像受到牵引,开始顺着玉佩的纹路流动,慢慢从伤口里被吸出来。萧景珩痛苦地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按住他!”沈清辞咬牙。
玉佩越来越烫,表面的红色纹路也越来越清晰。而萧景珩伤口流出来的血,渐渐从暗紫色转成了鲜红色。
半柱香后,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