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几味罕见药材的名字和可能的产地，有些或许对彻底清除老太太体内余毒、固本培元有奇效。还有……是关于‘碧落’旧案和‘玄’字印记更深的线索，指向一个可能还活着的当年知情人——前‘玄影卫’副指挥使，林峥。他当年侥幸逃过清洗，隐姓埋名，据我的人多方查探，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在江南。”

林峥？沈清辞记得外祖父的信里好像提过一个姓“林”的人！难道就是他？如果能找到他，或许就能揭开外祖父失踪的全部真相，拿到更确凿的、关于当年皇子使用南疆巫蛊的证据！

“这人极其谨慎，行踪不定。我会继续追查，你这边也留点心，府里的旧人，尤其是你母亲或外祖父留下的老人，或许会有些模糊的记忆或旧物，能提供线索。”萧景珩道，“这事儿不急，得从长计议。眼下最要紧的，是应对京中多变的局势。”

沈清辞接过锦囊，“我明白。府里我会尽快理清，也会设法留意旧人旧物。”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你……在京中行动，也要小心。三皇子既然敢用‘夜狼’那样的杀手，对你恐怕也不会手软。”

萧景珩似乎没料到她会关心自己，愣了一下，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移开目光，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如果有急事，老方法联系。”

“好。”沈清辞看着他转身要走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

萧景珩停住脚步，回过头。

“那把黄铜钥匙……你说‘不止一把锁’。”沈清辞问道，“除了‘碧落’密室的石龛，另一把‘锁’，是不是和这位林峥，或者‘玄影卫’的其他秘密有关？”

萧景珩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或许。顾太医当年留下的线索，环环相扣。钥匙、令牌、骨哨、密信……还有没找到的‘锁’和失踪的人。真相的拼图，还缺了几块。找到林峥，或许就能找到下一把‘锁’的位置。”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前面的这条路很危机四伏，有可能为此付出余生。你要好好想想是否要踏上去。”

沈清辞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从我重生回来，拿到那把钥匙开始，就没退路了。外祖父的冤屈，祖母受的苦，还有……”她顿了顿，“还有这京城里魑魅魍魉的算计，我既然已经趟了这浑水，就会走到底。”

暮色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耀眼的星辰。

萧景珩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是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好，我陪你走下去。”他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