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擦手,柔声哄着:“老夫人,该吃药了。”
老夫人昏沉中睁开眼,眼神空茫茫的,却依稀认出了她,嘴唇动了动。
赵嬷嬷把骨哨凑到她唇边,用一股极轻、极绵长的气息吹动。哨子没出声,只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震颤。
吹了几下,迅速把骨哨浸入温水。清澈的水里,哨子末端那个小小的“玄”字仿佛活了过来,漾开一圈圈极淡的涟漪。
赵嬷嬷用小银勺舀起一点点水,小心喂进老夫人口中。
一切悄无声息。
喂完水,赵嬷嬷屏息盯着。起初没什么动静,老夫人又昏睡过去。可约莫一炷香后,她瞧见老夫人一直紧蹙的眉头,似乎松了些;灰败的脸上,也透出点极淡的活气。最明显的是手脚——一直冰凉的,此刻竟有了丝微温!
管用!真管用!
赵嬷嬷激动得浑身发颤,老泪纵横。她把骨哨用绸布包好,贴身藏了。将那盆兰草挪到更暗的角落。
做完这些,她跪在老夫人床前,双手合十,无声地念了又念。目光望向清晖院的方向,满是感激,也满是忧心。
大小姐……您可千万……千万保重啊。......第1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