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她拖入疲惫与疑虑的泥沼时——
“笃。”
极轻,极短的一声,从窗棂外传来。
像是谁用指节在木头上叩了一下,克制,却清晰得不容错辨。绝不是风吹,也不是虫啃。
沈清辞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心脏倏地窜到嗓子眼,堵得呼吸一滞。她死死屏住气,扭头看向那扇窗。
月光太淡了,只够在窗纸上勾出一个模糊的、高大的轮廓。那人影一动不动地立着,像融进了夜色里,又像在无声地等待。
是他!
沈清辞没动。她在黑暗里静静坐了半晌,侧耳细听——院里只有风声,远处隐约有守夜婆子走过的脚步声,再无异样。她这才轻轻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挪到窗边。
她没开窗。只将身子贴近那层薄薄的窗纸,压着嗓子,窗外的哑巴低语:“请问公子,西郊,碧落。你可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