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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继母的阴谋(5 / 6)

许只不过是一场未竟的交易,连彼此信任都薄得像张纸。

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吹得灯苗猛地一歪。她望向哑巴曾经消失的方向——那是府邸西侧,高墙之外,一片沉沉的黑暗。夜色浓得化不开,星月都隐在云后,万籁俱寂,只有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悠悠荡荡地飘过来,又散了。

她咬了咬牙,从头上拔下一支不起眼的乌木簪子——这是母亲遗物之一,样式简单得近乎寒酸,只在簪头雕刻着一朵小小的、不起眼的辛夷花,花瓣拢着,像未开的梦。母亲曾说,辛夷是望春的花,耐得住寒,等得到暖。

她将簪子放在窗台上最显眼的位置,让那朵辛夷花对着外头的黑夜。然后,回到桌边,铺开一张素笺,研了点墨,用左手——她左手字写得歪扭,不易辨认——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字:

“西。”

墨迹浓黑,在纸上洇开一点毛边。然后,她将素笺对折,再对折,折成小小一方,压在簪子下面。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隐晦的联络方式。如果他仍在暗中关注她,如果他能看懂这朵辛夷花的意味,或许会明白这个“西”字背后的急切与决绝。

做完这一切,她吹熄了灯。屋里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棂外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她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绣纹,一动不动。

夜还长。她在等待着黎明,或者……等待着另一场未知的冒险降临。那冒险或许通向生路,或许通向绝境,但无论如何,她已没有退路。

外头,檐水还在滴答。一声,又一声,像计时的更漏,数着这漫漫长夜。

夜色浓得化不开,像泼翻的墨,一点点浸透清晖院的窗纸。沈清辞躺在榻上,睁着眼看帐顶模糊的暗纹。风声穿过檐角,呜呜咽咽的,混着草里秋虫时断时续的鸣叫——可这些声音都压不住她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咚咚,敲得耳膜发疼。

窗台上,那支辛夷花簪和写着“西”字的素笺并排搁着,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像两颗石子,白日里她亲手抛出去的,此刻却不知落进了怎样的深潭,又能惊起多大的涟漪。

时间黏稠起来,淌得极慢。更漏声滴滴答答,每一声都砸在她绷紧的神经上,扯得生疼。

等得久了,眼皮渐渐发沉,思绪也开始飘。或许今夜不会有什么回应了?或许那哑巴根本没看懂?又或许……这根本就是个愚蠢的试探,反而会打草惊蛇?

就在这念头像藤蔓般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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