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暗巷中猝不及防的截杀,哑巴如鬼魅般出现又留下的警告……还有外祖父册子上那些语焉不详的记载,那把冷冰冰的、仿佛带着不祥气息的钥匙。
“钥匙所开之锁,不止一把。”
除了“藏珍阁”里那个铁箱子,这把钥匙,难道还能打开别的、更要紧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又藏在府里哪个见不得光的角落?
她正想得出神,外头院子里,忽然隐隐传来一阵喧哗骚动,像是从前院方向漫过来的,里头夹杂着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脆响、男子粗声的呼喝,还有纷乱急促的脚步声。
沈清辞心下一凛,倏地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棂推开一道细缝。
只见几个穿着宫中内侍服色的人,面色肃然,在一队盔甲鲜明的禁军护卫下,正匆匆穿过前院的雨路,径直往正厅方向去。为首那个内侍,手里似乎还捧着一卷明黄色的东西。
是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