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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疑惑与开锁工具(5 / 6)

是等天黑,还得弄些夜行开锁的物件——虽说有钥匙,可那废阁楼的大门,保不齐另挂着锁。

午后,沈清辞借口要绣一幅大炕屏,需要特殊的金线和软烟罗,让青黛去外院针线库细细找,“怕是得费些时辰”。又把张妈支去大厨房帮忙备晚间的素斋——理由是为祖母祈福,她得茹素三日。院里只留了春杏。

春杏才十三,性子活得像只麻雀。沈清辞让她去花园采些带露水的花草来插瓶,特意点名要石缝里的二月兰、假山背阴处的青苔绒——都是偏僻处才有的。

院子里终于空了下来。

沈清辞快步回屋,从床底拖出母亲留下的旧樟木箱。掀开箱盖,一股陈年的樟木香混着纸墨气扑面而来。里头除了厚厚一摞医书手札,还有些父亲早年送母亲、母亲却从未用过的物件:一把嵌螺钿的琵琶(弦已断了)、几支秃了毛的湖笔、一方裂了缝的歙砚……最底下,有个扁平的乌木匣。

打开匣子,里头躺着一套精巧工具:细如牛毛的钩针、巴掌长的小锉刀、带齿的镊子、还有几根弯成奇怪形状的铜丝——是母亲当年修理首饰用的。沈清辞前世在王府最后那几年,夜里睡不着,常拿这些工具摆弄些坏了的簪环,倒也摸出点门道。

她把工具用软布裹好。又翻出两件颜色暗沉、料子粗实的旧衣裳,一件深灰,一件靛青,都是前年做冬衣时剩下的边角料拼的,穿在身上毫不显眼。

最后,她犹豫再三,还是把那个装“干扰药汁”的小瓷瓶,连同那本神秘毒物册子,一并塞进包袱。既然去寻蛊毒的线索,难保不会撞上什么阴邪东西……有备无患吧。

把这些要紧物件藏进提篮底层,上头盖几块绣到一半的帕子和零碎布料,看上去就像个寻常的女红篮子。

刚把箱子推回床底,院外就传来春杏脆生生的声音:“小姐!我采到好多二月兰,还有这个——您瞧,石缝里长的灵芝草呢!”

沈清辞稳了稳呼吸,掀帘出去,接过那捧湿漉漉的花草,笑着夸了春杏几句,打发她下去歇着。

整个下午,她都坐在窗下绣那幅根本不存在的炕屏。针脚走得慢,心思却全飘在夜色里。晚膳时只勉强喝了几口粥,便说没胃口。

天,终于黑透了。

今夜没有月亮,云层厚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星星半点不透。风吹过屋檐,呜呜咽咽的,倒是个适合夜行的天。

将近子时,府中灯火渐次熄灭。沈清辞换上那身靛青旧衣,把工具包和要紧物件贴身绑好,黄铜钥匙用红绳穿了挂在颈间,贴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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