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他用尸体，当成了燃料

维克多猛地转头，正要怒吼，刺耳、凄厉且高亢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在整个指挥车、乃至整个战区营地上空，如冤魂般尖叫着炸响。

那声音的频率极高，带着一种能直接穿透颅骨、搅动脑浆的金属质感，瞬间压过了指挥车内所有的电子设备嗡鸣和人类的呼吸声。

“什么情况！”维克多一把抓过通讯兵的领子，脖颈上的青筋因暴怒而根根贲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眼中的血丝，与车内闪烁的红色警报灯光交相辉映，映出一片令人心悸的猩红。

“报…报告指挥官！”通讯兵的声音在剧烈的警报声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是…是禁闭室！那个俘虏……他在禁闭室里突然开始撞墙发疯，不停地呕血喊着‘新神已经降临，尔等皆为薪柴’……然后……然后他就全身七窍流血，骨骼像被什么东西绞碎了一样，自己把自己蜷成一个圆圈……死了！”

薪柴……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维克多紧绷的神经。

他松开手，任由那名吓得面无人色的士兵瘫软在地。

他的目光缓缓转动，像两把生锈的、带着寒光的匕首，死死地钉在了杨振远的脸上。

刚刚在屏幕上诡异消失的信号，与此刻禁闭室里发生的、超越了任何已知医学范畴的死亡，在维克多那颗被战争和阴谋磨砺得无比敏感的大脑里，瞬间通过一条看不见的逻辑线，连接在了一起。

巧合？

不。这是某种精准到秒的、冷酷无情的遥控处决。

“是你做的？”维克多向前踏出一步，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重而压抑的“咚”声，像是在敲响战鼓，“还是说，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你故意引我们找到那个信号源，再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掐断它，甚至不惜牺牲掉你自己的一个棋子，就是为了调动我们的力量，为你那个所谓的‘老师’，清除掉某个障碍？”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硝烟与铁锈味的怀疑。

指挥车内原本就凝重的空气，在这一刻几乎被抽成了真空。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连警报声似乎都变得遥远起来。

杨振远没有回答。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冤枉的愤怒，也没有急于辩解的慌乱，那份平静本身，就是一种最令人胆寒的姿态。

他只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