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应力而直接弹射出去,如同致命的子弹,击穿了不远处的青铜柱。
祭坛顶端,塞拉斯——那个自诩神灵降世、已经不成人形的躯壳,似乎感受到了脚下根基的动摇。
他体内爆发出的电光骤然强盛了一倍,狂暴的电流试图用更强大的力量强行压制住这股来自物理规则的判决。
但这,正中杨振远下怀。
【引导协议已激活】。
在他的系统视界里,那股狂暴的、无形的电磁洪流,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强行扭转了方向,以光速汇聚向祭坛基座深处那个一直维持着稳定绿光的微小坐标。
那是谐振电容。整套“圣咏”系统的能量咽喉。
0.5秒。
“啵。”
一声轻响,微弱得仿佛情人相拥时拔出的香槟瓶塞。
覆盖全城的、那种压迫灵魂的次声波频率,戛然而止。
世界在一瞬间恢复了它本来的寂静,寂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寂静得让人恐惧。
紧接着,是能量的反噬。
被截断了回路的庞大电流,如决堤的洪水般倒灌回源头。
祭坛顶端的塞拉斯被这股力量猛地推向深渊。
**他那焦黑的身体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从数十米的高空坠落。
在他坠落的轨迹中,那些镶嵌在法袍上、曾被信徒们视为“神力源泉”的晶体,接二连三地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
在残存电弧的映照下,破碎的晶体外壳中,暴露出的不是什么神圣的内核,而是一根根极其廉价、甚至带着斑驳锈迹的微型真空管。
这便是所谓神谕的真相:一个用工业垃圾编织的、用来收割信仰的辉煌谎言。
这种极致的假恶丑在物理定律面前,卑微得不值一提。
一片死寂中,尤里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EMP的冲击让他那身炼金术士袍上的符文光芒尽数熄灭。
他跪在地上,死死盯着那一地破碎的真空管,眼神中的狂热瞬间转为死灰般的绝望。
他这一生所捍卫的“圣洁”,在这一刻被证明只是一个低级的玩笑。
但他还是动了。
带着一种“哪怕是假神也要殉道”的扭曲执念,他跌跌撞撞地扑向墙壁上仅存的一个布满复杂齿轮的机械装置,试图启动那个红色的紧急制动阀。
杨振远比他更快。
他甚至没有起身,单膝跪地,反手从地上抄起一块边缘如刃的厚重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