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器,而是一团刚刚在水厂清理伤口时剩下的、吸饱了95%医用酒精的棉球。
打火机擦轮转动。
“嗤!”
蓝色火苗瞬间吞噬了棉球,他反手将这团燃烧的火球塞进了身后那个伪装成通风口的烟雾探测器里——那是他在进门时就留意到的,“神”为了保护精密仪器而安装的、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离子感应装置。
如果是光学烟感,还需要烟雾。
但离子烟感,对明火产生的高温粒子流最为敏感。
嘀——!!!
刺耳的尖啸声瞬间撕裂了忏悔室的静谧。
头顶那股蓄势待发的杀意明显迟滞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杨振远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开了隔间门,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顺手用融化的蜡油封死了锁眼。
里面传来了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那只“蜘蛛”气急败坏的撞击声。
杨振远没有回头,借助警报声引发的混乱,混入惊慌失措奔逃的教士人群中。
他压低帽檐,逆着人流,拐进了一条挂着“严禁入内”标牌的幽暗回廊。
墙壁在这里变得冰冷潮湿,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香料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混杂着润滑油和高压蒸汽的味道。
地面的震动变得更加清晰规律,不再是杂乱的脚步声,而是某种巨型机械运转时的心跳。
咚。咚。咚。
杨振远扶着墙壁,掌心传来一阵温热。
这堵墙后面,流淌的不是地下水,而是滚烫的冷却液。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上那个指向地下的箭头,深吸了一口充满机油味的空气,向着黑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