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被当成天线的异能者

那扇标着“非请勿入”的沉重铅门，并没有锁。

或者说，对于其内部时刻处于临界状态的高能反应堆而言，任何机械锁具都会在高频震动中金属疲劳断裂。

杨振远推开门。

一股燥热的静电场扑面而来，汗毛倒竖。

并没有想象中的主教或卫兵，只有一个巨大的、球形的法拉第笼悬浮在房间中央。

笼子里没有神像，只有莫妮卡。

这个曾经在街角卖花的盲女，此刻正呈“大”字形被悬吊在半空。

六根手指粗的黄铜电极并不是捆绑在她身上，而是深深刺入她的锁骨、手腕和脚踝的动脉旁——那里是人体生物电势差最大的节点。

她没有流血。

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焦炭状，那是高压电晕放电造成的碳化绝缘层。

杨振远的视网膜上，系统界面疯狂跳动数据流。

【检测到生物天线阵列｜载波频率：2.45GHz｜阻抗匹配：完美｜状态：强制过载】

她不是在受刑。她是一个活体增益器。

莫妮卡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全身肌肉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僵直。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那种特有的、类似变压器烧焦绝缘油的味道——那是她的神经系统在高频信号冲刷下发出的悲鸣。

博格的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通过这些黄铜探针，直接耦合进她的听觉神经，再由这个巨大的人体电容器放大，辐射向全城。

“真是一块好电池。”杨振远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液氮。

他迈步走向铜笼，目光却看似随意地扫过左手腕上的机械表。

表盘是蓝宝石镜面，此刻正反射着身后昏暗走廊的倒影。

倒影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暗。

但杨振远停下了脚步。

因为表盘反射的光线中，墙角那根rusty的水管倒影，发生了极其细微的位移——大约0.5度的偏折。

光的折射率变了。

空气密度不均。

有人屏住了呼吸，导致周围空气的热对流出现了局部停滞，形成了类似海市蜃楼的透镜效应。

那个位置，距离他的后心只有三步。

杀意不需要声音，物理现象从不撒谎。

杨振远没有回头，甚至连肌肉的紧张度都没有改变。

他继续向前，仿佛完全被眼前的惨状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