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在颅骨内旋转钻探。
青色风元素不再外吐,而在管道内形成超音速涡流;外壳泛起暗红热辉光,辐射灼热气浪,烤得睫毛卷曲。
“这就对了……”他紧盯磁感线读数疯狂跳动的界面,“导体切割磁感线——给我起!”
涡流驱动线圈,感应电流轰然爆发——塔身亮起幽蓝电弧,蛛网密布,滋滋作响;臭氧与烧焦绝缘漆的辛辣弥漫开来;后颈汗毛倒竖,皮肤泛起静电麻痒,如千万只蚂蚁爬行。
这不是魔法。
是洛伦兹力。
原本向下弯折的钢梁,在电磁场托举下,**钢骨吐纳一寸倔强**——“铮”一声清越回响,如古琴断弦,震得太阳穴突突跳动;弹起的锈渣打在脸上,带着微烫的金属腥气。
广播塔剧烈颤抖,如被强行掰直的脊椎病患者,在重力与磁悬浮的博弈中痉挛,却奇迹般悬停于崩塌边缘——震动传导至脚底,小腿肌肉不受控抽搐;舌尖渗出苦涩胆汁味,是身体在绝境中分泌的清醒毒药。
尤里乌斯脚步顿住。
他显然没见过这种“神迹”——没有魔力波动,没有神术吟唱,只靠废铜烂铁,竟撬动了神明亲手写下的重力法则。
“老杨……”
肖勇的声音断续传来,断墙后狙击镜反光微闪,“这铁罐头……走路姿势不对劲。”
“说细节。”
“太稳了。地面裂了,他披风却连褶都没垂下来——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胶水。”
胶水?
杨振远瞳孔骤缩,视线锁住尤里乌斯周身空气扭曲率——视网膜上,折射率数据瀑布刷屏,伴随高频视觉噪点,如老电视雪花。
系统视野揭示真相:金色符文高频震荡,在盔甲外三厘米处,筑起一道锋利的能量断层。
断层之内,重力如常。
“聪明的设计。”他冷笑,嘴角渗血,“他没无视重力——是把重力势能‘外包’给了世界。就像深海潜水员,穿着常压服行走万米海底。”
如果外壳破了呢?
“肖勇,钨钢芯配重球?”
“有,两颗。本是压枪管用的。”
“别瞄准他。瞄准他左侧两米,那块凸岩上方——那里是重力梯度最陡峭的悬崖。”
“现在扔!”
肖勇甩出钨钢球。
球体脱手时带起灼热气旋,掠过杨振远耳际,留下真空吸力感。
它初速平缓,却一入重力井,便被物理法则彻底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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