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度,几十米内疯狂加速;空气被撕裂,音爆声由低频轰鸣、中频撕裂、高频尖啸交叠而成,震得鼻腔黏膜刺痛,耳道渗出温热液体。
它擦着能量边界掠过——如石子投入静水。
伯努利效应叠加引力扰动,侧向剪切力撕开一道微不可察的裂口。
对深海潜水员而言,针尖大的裂缝,即是死亡。
恐怖重力倒灌。
尤里乌斯左脚骤僵,重心崩塌——面甲缝隙喷出白雾,是冷却系统超载释放的高压蒸汽,带着液氮的凛冽冷香。
沉重板甲成了最致命的枷锁。
轰隆!
他单膝跪地,膝盖装甲粉碎岩层,砸出十米深坑;滚烫熔渣喷溅至杨振远脚边,灼热气浪掀飞碎发,皮肤针扎般刺痛;硫磺与硅酸盐混合的呛人焦味,是大地在高温下吐出的最后一口叹息。
尘土飞扬中,广播塔压力骤减。
杨振远剧烈咳嗽,肺部重新充盈空气的刺痛让他几乎流泪——那空气混着尘土与臭氧,吸入时喉管如被砂纸打磨。
他望着烟尘中挣扎欲起的庞大身影,未有丝毫松弛。
因为系统警告并未消失。
红色数据流正悄然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急剧攀升的热能反应——数值尚未标定,但空气已在三秒内飙升至80℃以上。
坑底传来咆哮,非人声,是锅炉过载前的轰鸣;低频震波令胸腔共振,肋骨隐隐作痛;后槽牙咬合过紧,渗出淡淡血腥。
尤里乌斯盔甲上的金色符文突然熄灭。
随即,紫红色光芒自甲片缝隙迸发——**那光如凝固的晚霞在甲缝里流血,无声却灼穿视网膜**;空气扭曲如沸腾沥青,景物晃动;鼻腔灌满炽热焦糊,舌根泛起灼烧苦味;汗液刚渗出即被蒸干,皮肤浮起细密盐霜——那是生命在热力学异常中结晶的墓志铭。
“物理规则第一课,”杨振远盯着那团愈发明亮的紫红,手指握紧滚烫栏杆,指腹被灼出微红印痕,“能量守恒。重力势能被打破了,他要把这股能量转化成别的什么东西……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