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饮鸩止渴,却仍甘之如饴地咽下每一口蛊惑。
仿佛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劫,从她与他第一次对视、第一次为他心动开始,便已踏入了命定的漩涡。
而她甘愿涉劫,步步深陷,直至没顶。
就在这时,殿外的脚步声顿了顿,细微的沙石被踩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声、又一声,不紧不慢,却仿佛踏在人的心上,牵动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韩云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殿门传来,低沉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怕触碰到不该越过的界限:
“师妹?你若是不便,那我便将凝神丹放在殿外的石阶上,你稍后记得取。”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一如数百年来每一次与她说话时那样,体贴中藏着克制,守礼持重,从不越界半分,亦不曾泄露半分多余的情绪。
宋宁萱听到这话,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可身子却仍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因紧张而僵硬如石。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齿间深深陷进软肉,尝到一点腥甜,仍强忍着不敢泄出一点声响。
可腰上厉九霄的手却还在轻轻摩挲,指尖所过之处如电流窜过,酥麻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只觉得浑身一软,那麻意从脊背一路蔓延到脚尖,几乎要让她站不稳脚。
她急得眼眶泛红,水光潋滟中偏过头,对着厉九霄无声地哀求,唇语道:“快放开。”
随后她又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指尖用力得发白,像是要把所有惊慌与怨愤都尽数倾注于此。方才被折腾得快散架的身子此刻也开始微微挣扎,却反而被他揽得更紧,那力道不容抗拒,几乎将她整个人嵌入怀中,动弹不得。
厉九霄低头在她颈间轻嗅,那混着薄汗的淡淡香气仿佛是什么迷人的毒,叫他舍不得放开。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那触感似有若无,却让她从脊背窜起一丝酥麻。
他低笑一声,忽然拍了下她的翘臀,掌心温度透过轻薄的衣料渗入肌肤,声音压得极低,只在她耳畔流转:
“萱姨这模样若是让韩老祖瞧见,他数百年的念想怕是要碎得彻底。”
“你别胡说!”
宋宁萱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斥道,话音未落又慌忙捂住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生怕被殿外的韩云察觉。她耳根烧得厉害,连呼吸都屏住了片刻。
她知道韩云待她的心意,数百年如一日,从未改变。那般清寂如雪、始终守礼的人,从不曾以言语或行动迫她一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