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站在恰当的距离之外,如静默的山、沉敛的玉,连目光都从不越界。
哪怕她曾明确说过“只愿修心,无意俗情”,韩云也只是笑着颔首,轻声答:“我等便是。”那声音如清风过耳,不带一丝压迫,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沉重。
那般深情而克制的人,她怎能让对方看见自己此刻不着寸缕、发丝凌乱、媚态尽显的模样?更何况……还是被厉九霄这般轻佻地搂在怀中。
一念及此,她心中愈发羞惭,身子轻轻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吸气都压抑着声响,只怕惊动了门外那温柔又守礼的人。她甚至能想象出韩云若知晓此事时仍保持仪态的模样——他不会斥责、不会质问,只会静静看她一眼,而后转身离去。可那一眼,却比千言万语更令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