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腰间的手,修长的手指正若有似无地摩挲她腰侧的软肉,酥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软了腰肢。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她肌肤上刻下无形的印记,引她坠入更深沉的迷醉。羞耻感与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悸动交织攀升,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细微地战栗着,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吸入更多属于他的气息。那是一种深植于记忆深处的冷冽香气,此刻却滚烫地裹挟着她,让她无从逃避。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只能无助地依靠在他怀中,任那陌生的快感席卷全身。
而他只是从容低笑,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如同欣赏一幅终于揭去面纱的秘藏画卷。
殿外,韩老祖的脚步声依旧沉稳徘徊,一声、又一声,如同重锤敲在紧绷的心弦上,威严而压迫,仿佛随时会推门而入——那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是她清誉尽毁、仙途断绝的终局。
可镜中的自己,却早已没了半分往日高贵仙子的模样。云鬓微散,金钗斜坠,几缕青丝湿漉漉贴于汗湿的额角与颈侧;眸光潋滟如醉,氤氲着未曾散尽的雾霭,唇色如丹,微微红肿,似被碾碎的花瓣,还残留着他肆虐的痕迹。她整个人如同从冰雪之巅跌入灼灼春风,被一寸寸烘暖、融化、绽开,只剩下仙子堕落后的熟媚风情,艳光四射,却也狼狈不堪。
衣裙凌乱地堆叠在肘间,襟口微敞,露出一段莹润的肩。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那些自锁骨蔓延而下的绯色印记——每一处都是罪证,每一寸都在无声叫嚣着方才的荒唐。
她知道厉九霄就喜欢这样的戏码——喜欢看她从拒还迎、从清冷跌入沉沦的全过程,喜欢用最耐心也最狡猾的方式,剥开她层层叠叠的伪装与自持,直至露出最脆弱、最真实的内里。
而她,明明是该推开他的,是该冷声斥责、该维持体面、该在他第一次越界时就祭出法器斩断这一切纠缠的。
可当他真正靠近,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耳畔,手指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度与令人心颤的温柔抚上她的后背,她却总在他深邃若渊的目光中心软,在他看似强势却又不失缱绻的进犯里节节败退,最终连指尖都失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在其上揉出层层褶皱,如同她再难抚平的心绪。
她不忍心拒绝厉九霄。
不忍心看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更无法承受那份可能随之而来的、彻底的失去。
所以她一再纵容,纵容他的放肆,也纵容自己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