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我哑口无言。
喉咙像被水泥封死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夜风吹过停车场,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远处还有剧组在赶夜戏,隐约能听见导演喊“卡“的声音。但这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我能听见的,只有秦兰压抑的抽泣声。
和我自己疯狂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在敲警钟。
【警告!警告!】
【目标(秦兰)情绪波动剧烈!】
【关联度状态:深度-艺术依赖/质疑→剧烈动摇中!】
【当前关联强度:71%→68%→65%……持续下降!】
【建议立刻采取稳定措施!】
系统界面在我眼前闪烁,提示信息不断刷新。那些数字在跳动,在下跌,像某种无形的纽带正在松动。
但我动不了。
我该说什么?
说“对不起,我用了一种特别的方式帮助你”?
说“其实那些情绪是通过某种连接传递给你的”?
说“你触摸到的艺术体验,背后有我无法完全解释的机制”?
我说不出口。
我看着秦兰的脸。这张在银幕上光芒万丈的脸,此刻写满了脆弱、困惑、痛苦,和一种……被冒犯边界的愤怒。
是的,愤怒。
尽管她还在哭,尽管声音还在抖,但我看见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愤怒。
她愤怒的不是我可能“帮助”了她。
她愤怒的是,我可能……以一种她不理解、也无法掌控的方式,介入到了她最珍视的艺术创造过程中。
对她这种人来说,艺术是命。
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而我,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手段,触碰了她的“命”。
“说话。”秦兰松开了我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用袖子狠狠擦掉眼泪,“林羽,我要听真话。”
我张了张嘴。
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如果我说……我自己也在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你信吗?”
秦兰盯着我。
“不理解?”她重复,“你不理解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知道我想做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说了那句台词,我看着你的眼睛,我希望你能触及那个状态但我无法完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