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但我讨厌……把技术当真心。”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
“林老师,我不管资本怎么运作,也不管你跟顾倾城之间有什么交易。”
“但戏,得是真戏。”
“沉鱼和顾风,是两个真实的人。他们的孤独是真的,渴望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如果你只是想‘演’出来——”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
“那现在就可以退出。”
“别毁了它。”
-
说完,她站起身,走向钢琴。
重新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
又弹起了那首断断续续的曲子。
像在告诉我:谈话结束了。
你该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清瘦的背影,听着那些破碎的音符。
胸口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真戏?
什么是真?
我每天在《心灵客栈》里“共情”那些陌生人,用系统分析他们的创伤,用技巧引导他们崩溃——那是真吗?
我对着镜头微笑,对着粉丝温柔,对着资本谦卑——那是真吗?
我连对自己,都要靠“情绪染色”才能入睡——那又是真吗?
我早就忘了“真”是什么感觉。
但现在,秦兰用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用那些冰冷的话语,用那首破碎的琴曲,逼着我想起——
我曾经,也是想当个“真”演员的。
在穿越之前,在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生里,我也曾对着镜子练习表情,也曾熬夜读剧本写人物小传,也曾梦想着有一天,能演一个真正打动人心的角色。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从绑定系统开始?
是从第一次用“情绪染色”引导赵雨柔开始?
还是从签下那份卖身契开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秦兰看不起我。
她觉得我是资本的新玩具,是技术的傀儡,是赝品。
而那股不服,像毒蛇一样,咬住了我的心脏。
-
我站起来,走到钢琴边。
秦兰没停,继续弹着。
“秦老师。”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很清晰,“我会证明给你看。”
她手指顿了一下。
一个错音。
然后,她继续弹。
“证明什么?”她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