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倾城在项目书末尾手写了一句：

“她是你下一个‘作品’。”

而几乎同时，系统界面在视野里弹出：

【新主线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接触“艺术真实”的试炼者秦岚】

【任务要求：在电影《无声告白》拍摄期间，建立深度情感连接】

【任务奖励：解锁“高级情感模拟”功能（可模拟他人情感模式，实现近乎完美的共情表演）】

【失败惩罚：能量储备减半，道德值-15】

我看着那行“高级情感模拟”。

看着“近乎完美的共情表演”这几个字。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胃里翻涌上来。

原来，在系统和顾倾城眼里——

我只是一个不断寻找新“作品”，不断升级“工具”，不断把自己和别人的情感，都榨干成数据和价值的……

怪物。

而赵雨柔，苏薇薇，陈梦琪，甚至即将出现的秦岚……

都只是我“作品集”里，一个又一个编号。

下一个是谁？

下下一个呢？

没有尽头。

只有深渊。

而我，正在往下掉。

-

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轻声问：

“林羽。”

“你还有心吗？”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

只有窗外，无尽的黑夜。

和越来越近的，下一个“作品”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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