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会逃避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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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冰冷地响起:
【检测到目标“赵雨柔”依赖指数突破临界点】
【当前依赖指数:82%(危险区)】
【警告:若目标因宿主行为产生极端后果(自毁/公开控诉),将触发严重反噬(道德值清零/系统强制剥离风险)】
我看着那行“系统强制剥离风险”。
心脏狠狠一抽。
剥离?
如果系统没了,我会变回什么?
变回那个一无所有、任人践踏的十八线?
还是……变回一个稍微正常点的人?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害怕。
害怕失去系统,就像瘾君子害怕失去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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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赵雨柔出发去纽约。
我没去送机。
李姐给我发了条消息,说赵雨柔在安检口站了很久,一直在回头看,好像在等什么人。
但最终,谁也没来。
飞机起飞前一小时,我的手机震了。
赵雨柔发来一条长语音。
我点开。
里面没有话。
只有哭声。
压抑的,破碎的,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哭声。
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林羽哥……”
“我会变成更好的人。”
“然后回来找你。”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到时候,你能不能……看看真实的我?”
语音结束。
我盯着屏幕,指尖发颤。
然后,我按下了删除键。
语音消失了。
但那个声音,那句“看看真实的我”,像刻在了脑子里。
怎么也删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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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顾倾城的助理送来一份新的项目书。
我翻开。
电影《无声告白》。
文艺片,投资不大,但导演是拿过国际奖项的名导,题材敏感——讲述一个过气女演员,在事业和情感双重崩塌后,如何通过一部话剧重新找回自我的故事。
女主角一栏,写着一个名字:
秦岚。
四十岁,曾经的影后,巅峰期退隐,传闻是感情受挫,精神出现问题,近几年复出拍了几部戏,但反响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