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接触,给她“注入”安全感和信心。
还有3次【浅层梦境编织】。
在她睡着的深夜,我远程植入模糊的梦境碎片——梦见我和她对戏时温柔的眼神,梦见我在片场护着她,梦见我对她说“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演员”。
每一次操作,系统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每一次,都伴随着“依赖指数”的上涨。
现在,那个数字停在:
【依赖指数:78%(危险阈值:80%)】
还差2%。
就差2%,她就会彻底沦为情感的囚徒。
而我,是那个握着钥匙,却假装无辜的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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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
抽回手。
动作很用力,几乎是把她的手甩开。
“雨柔。”我开口,声音冷得连我自己都陌生,“我们只是朋友。”
她愣住,像没听懂。
“我帮你,是因为你是可塑之才,不是因为我爱你。”
我一字一句,像刀片,割开她所有幻想。
“你是演员,我是……制作人。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是伯乐与千里马的关系,但绝不是男女关系。”
她呆呆地看着我。
眼泪停在脸颊上,像凝固的蜡。
然后,她笑了。
惨白的,凄凉的,近乎绝望的笑。
“所以……”她声音抖得厉害,“你对我好,只是为了‘塑造作品’?”
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说对了。
从我看中她的潜力开始。
从我有意引导她的依赖开始。
从我把她当成“情感能量源”开始。
她就是我的作品。
一件精心打磨的,用来证明我能力,喂养我野心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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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柔点了点头。
动作很慢,很机械。
“好。”她说,“我明白了。”
她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眼神忽然变得异常平静。
“我是你的作品。”
“那我会成为最好的作品。”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
“让你永远记住我。”
说完,她转身,推开天台的门,走了进去。
背影挺直,脚步很稳。
稳得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还在行走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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