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也当成一项技艺来教、来练!颜兄,你这脑子……”他看着颜白,眼神里的佩服几乎要溢出来。这不仅仅是医术,这已经是治军、理事的格局了。
“只是构想。”颜白摇摇头,神色并未放松,“真要推行,千头万绪。各营是否愿意放人?来受训的人是否用心?回去后能否顶用?还有药材、物资的保障,规程的持续更新……哪一环出了问题,都可能前功尽弃。”
“那也得干!”尉迟宝琳斩钉截铁,“总比你现在这样被当成活靶子强!这事,我支持你!需要我去跟各营那些老粗打招呼、说道理,我去!我就不信,能救命的好事,他们还能拦着?”
颜白看着尉迟宝琳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心头那根始终紧绷的弦,似乎松了一分。他知道前路艰难,但有这样的兄弟并肩,至少不是孤身一人。
“校尉!尉迟校尉!”
一个兴奋的声音由远及近,石头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因为激动而涨红,“潘、潘医官回来了!刚到营门!左武卫营那边,全稳住了!王校尉还让他带了谢礼和书信!”
潘折回来了。带着成功的消息。
颜白和尉迟宝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亮光。这成功,来得正是时候。它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或许能推动那艘刚刚构想出轮廓的大船,真正起航。
“走。”颜白说,率先朝营门方向走去。晨风拂过,带着秋日特有的清冽,吹动他额前的碎发。身后,营帐的帘子落下,遮住了案头那些未完成的图纸。而前方,新的挑战和新的可能,正随着晨光一起,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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