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洗不干净,便不必再来了。”
“是!校尉!”五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夜空中传开。
颜白挥了挥手,让他们散去。五个人互相看了看,默默行礼,转身走入营地的阴影中,一边走,还一边不自觉地比划着洗手的动作。
空地上只剩下颜白和潘折,以及噼啪燃烧的火把。
“校尉,”潘折看着那五人离去的方向,低声道,“他们……能行吗?这洗手,真如此要紧?”
“比你想的要紧得多。”颜白望着跳跃的火苗,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万丈高楼,起于垒土。这洗手,就是我们要垒的第一块砖。砖若不正,楼迟早会塌。”他转头看向潘折,“你也一样。以后,你就是他们的头,不仅要自己做好,还要盯着他们做好。规矩立下了,就不能破。”
潘折重重点头:“我记下了!”
颜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他抬头望了望夜空,星河渐显,璀璨冰冷。一个月的时间,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但看着那五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看着身旁潘折眼中燃烧的信任之火,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他吹熄了最近的一支火把,营地的喧嚣似乎也随着夜色的加深而渐渐沉寂。只有远处巡夜士卒的脚步声,规律而清晰,踏在干燥的土地上。
颜白转身,走向自己那顶简陋的小帐。他的影子被身后剩余的火光投在地上,依旧很长,在迈向帐篷的途中,与深沉的夜色逐渐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