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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蒸馏器空了(1 / 4)

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营帐的粗麻布上,将简陋蒸馏器的轮廓投下一片歪斜的影子。陶罐里的液体早已见底,竹管末端,只有零星几滴浑浊的液体,缓慢地、不甘地凝聚,最终坠落进下方空荡荡的铜盆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嗒”的一声。

颜白站在那装置前,指尖拂过陶罐外壁,触感温热,残留着昨夜蒸馏的余烬。罐底只剩一层薄薄的、颜色发暗的渣滓。他封好最后那点提纯过的烈酒,动作平稳,但眼神却像在丈量一道正在逼近的、无形的防线。

潘折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那空了的铜盆,又看看颜白挺直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颜郎君,队正那边……”

“我去。”颜白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他转身,目光掠过潘折脸上欲言又止的焦虑,落在栅栏内那几个昏睡的士卒身上。“你看好他们。按我教你的法子,用盐水擦拭降温,注意呼吸。若有异常,立刻来寻我。”

他说完,不再停留,掀开营帐的布帘走了出去。

营地上的光刺眼而干燥,尘土在光柱里缓慢浮沉。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腐臭似乎淡了些,但另一种紧绷的、等待判决般的气氛,却像看不见的蛛网,缠绕在每一顶营帐之间。颜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各个角落投来,不再是纯粹的敌意,也非信任,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掂量意味的审视。数字的对比已经拉开,生死的界限如此分明,但资源,才是此刻最现实的壁垒。

他穿过一片晾晒着麻布的场地,走向位于营地西侧的后勤辎重处。那里比伤兵营规整许多,一排排木架子上堆着麻袋、陶瓮,空气中混杂着谷物、干肉和皮革的气味。几个辅兵正将一坛坛贴着“酒”字封泥的陶瓮从板车上卸下,搬到一处有棚顶的仓房前。

负责此处的王队正,是个四十出头的老兵,面皮黝黑,脸颊上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划至嘴角,让他不笑的时候也带着几分凶悍。他正蹲在仓房门口,用一根木棍拨弄着地上散落的谷粒,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颜白身上,没什么表情。

“王队正。”颜白抱拳。

王队正没起身,只是将木棍往地上一戳,撑着膝盖站起来,动作带着老兵特有的、看似迟缓实则利落的劲儿。“颜白?为了酒来的吧。”他开门见山,声音粗哑,“潘折那小子半个时辰前来过一趟,嚷嚷着要烈酒,说救命用。”

“是。”颜白点头,没有多余的解释,“隔离区所用‘消毒’之法,烈酒是关键。存量已尽,需补充。”

“关键?”王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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