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上升遇冷凝结,收集而得。此法粗陋,所得烈酒远非纯净,但用于净手、擦拭创口周边,已有奇效。学生可绘简图说明。”
“不必了。”参军摆了摆手,目光重新变得平静,“呈文留下。隔离区照旧,所需之物,队正会酌情拨付。”他顿了顿,看着颜白,“营中耳目众多,你好自为之。此法若真有效,便是功劳;若无效,或引发更大骚动……”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意,清晰如冰。
“学生明白。”颜白起身,行礼。
走出营帐时,阳光有些刺眼。队正跟了出来,对颜白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去安排物资了。
潘折抱着那卷墨迹未干的竹简,跟在颜白身后,感觉手心里都是汗。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安静的营帐,又看向前面颜白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清晨,和昨天那个被敌意包围的黄昏,已然是两重天地。
营区里的风,似乎也变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