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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甬道里的脚步声(2 / 4)

点点被剥离,露出下面鲜红、但还算健康的组织。颜白动作很快,但每一刀都精准,避开重要的血管和神经。刮净后,他又用酒液反复冲洗,直到创面呈现出干净的红色。

“线。”他伸手。

潘折连忙将浸泡在酒里的羊肠线递过去。颜白穿针引线,手指翻飞,开始缝合。针尖刺入皮肉,羊肠线穿过,拉紧,打结。他的动作流畅得近乎机械,每一针的间距、深度都几乎一致。潘折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放轻了。

“看清了?”颜白一边缝,一边低声说,“针要垂直刺入,从对侧等高处穿出。线不能拉得太紧,勒住肉会坏死;也不能太松,对不齐长不好。手要稳,心要静。”

潘折用力点头,眼睛死死盯着颜白的手指,仿佛要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刻进脑子里。

缝合完成,颜白用干净的麻布包扎好。“这条腿暂时不能用力。每天来找我换药,伤口不能沾水,不能捂。”他交代得很简洁,“下一个。”

捂着肩膀的士卒上前。他的伤是箭伤,箭头被粗暴拔出,留下一个不规则的窟窿,里面已经积了脓。处理过程大同小异,清创,冲洗,这次伤口较深,颜白用了分层缝合的技巧,先缝合深处的肌肉层,再缝合表皮。潘折在一旁递器械、烧热水、按住因疼痛而挣扎的伤兵,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有条理。

第三个是胳膊划伤的,伤口浅但很长,边缘参差不齐。颜白缝合时,特意放慢了速度。“这种长伤口,要从中间开始缝,向两边分。”他示意潘折看,“这样对得最齐,疤痕也最小。”

潘折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颜白的手背。他看得极认真,连颜白打结时手指绕线的弧度都仔细记下。

处理完这三个,那个脸色蜡黄的士卒才被扶过来。他伤在侧腹,是被矛尖挑开的,虽然包扎着,但血一直在慢慢渗,人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住。解开包扎,伤口不大,但很深,颜白探查后发现伤及了腹膜,有内出血的迹象。这种情况,在这个时代,几乎等于宣判了死刑。

颜白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没有说话,只是快速清理了伤口表面,进行了最基础的缝合止血。然后他让潘折取来一点温水,化开一点点随身携带的、提纯过的盐。“慢慢喂他喝下去,一次只能喝几口。”他低声对潘折说,“能不能活,看他的命,也看今晚会不会发烧。”

潘折接过水碗,看着那士卒灰败的脸色,手又有些抖。但他还是蹲下身,小心地将碗沿凑到对方唇边。

四个伤兵处理完,日头已经西斜。空地上弥漫着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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